心灵鸡汤正文

老树洞旁的月下倾诉和守夜小猫

2025-08-13 07:32

  村尾那棵歪脖子老槐树,腹中空空,村民都说它活成了精。半大的我,心里也塞满了沉甸甸的心事。爹娘在城里打工,年复一年,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模糊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。爷爷的咳嗽在夜里一声紧过一声,药罐子日夜在灶上熬着,苦涩的气味浸透了整个老屋。无人可说的烦恼,如同藤蔓,在心底疯长缠绕,勒得人透不过气。

  那晚,月光惨白,爷爷的咳嗽像破旧的风箱撕扯着寂静。我再也无法在屋里待下去,一头扎进浓稠的夜色里,跌跌撞撞跑到老槐树下。粗糙的树皮硌着额头,我对着那个黢黑幽深的树洞,压低了嗓子,把憋得生疼的话一股脑儿倾倒进去:“爹娘是不是……不要我们了?爷爷的病……到底要多少钱?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 声音带着哽咽,细碎地砸进无边的黑暗里。树洞沉默着,像一个巨大而虚无的耳朵,默默吞噬了我所有的不安与惶恐。

  倾诉完,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。我背靠着冰凉粗糙的树干滑坐下来,蜷成一团,把脸深深埋进膝盖。巨大的孤独感像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我吞没。就在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时,一点微弱的暖意蹭上了我的脚踝。

  我愕然抬头。月光下,一只不知从何处钻出来的小猫,正用它小小的、毛茸茸的脑袋,一下下蹭着我的裤脚。它通体漆黑,唯有一双眼睛,在夜色里亮得惊人,像是落入了两枚小小的月亮。它不叫,也不躲,只是仰着小脸,安静地看着我,那目光清澈得像山涧里最干净的溪水,无声地流淌过来。

 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指,它立刻用冰凉湿润的小鼻尖碰了碰我的指尖,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、满足的咕噜声。这微小的回应,像一枚投入死水的石子,瞬间漾开了圈圈温暖的涟漪。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抱起,它出奇地温顺,蜷缩在我冰凉的掌心,小身体传递着微弱却固执的暖意。我抱着它,重新靠回老槐树。

  晚风拂过树叶,沙沙作响,仿佛是老槐树低沉的叹息。爷爷断续的咳嗽声似乎也飘远了。怀中小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,一点点熨帖着我冰凉的心口。它安静地伏着,小脑袋枕着我的臂弯,那双亮得出奇的眼睛时而望望我,时而望望深不见底的树洞口,像一个古老秘密的守护者。那些沉甸甸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心事,在它温顺的依偎和树洞无声的包容里,竟奇异地松动、消融了些许。月光清冷地洒落,树影婆娑。我抱着这只不知来历的、夜色般的小猫,守着这个沉默的树洞,第一次感到,原来这世上最深的孤独,也能被最微小的温暖悄然照亮一角。

  从此,老槐树和那只神秘的黑猫,成了我心底一处隐秘的锚地。每当夜色沉重,烦恼啃噬心房,我便走向村尾。对着深幽的树洞低语倾诉,那只如影随形的小猫总会悄然出现,用它无声的陪伴和柔软的暖意,轻轻接住我所有无处安放的沉重。树洞无言,小猫不语,但它们共同编织的这份沉静,却成了荒漠心田里,最珍贵的甘泉。

(由AI编写)

倾诉心事或烦恼